些事情,白老板问我,我怎么回答呢?我只是把我知道的、看到的如实说出来而已。”
媛韵郡主人畜无害的眼神横扫,马上又有几个刚刚动摇的男人,瞬间变得眼神坚定。
“媛韵,我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咱们先回去,冷静下来再从长计议好不好?”云奉轻声哄劝,不停向白砚池使眼色。
无非是想让白砚池说几句软话,先把她哄骗走。
不过,这场在云奉眼中也就是误会一场的闹剧,在白砚池心里却是一道鸿沟,一道天堑。
无论如何,不能再妥协退让。
“媛韵,谎言不会给人带来任何希望。”
他定定看着媛韵郡主,脸上是她所不熟悉的冷肃表情。
“我无法确定,到底是什么让你变成现在这样,但我一直以来都当做妹妹的媛韵郡主,是绝不会用险恶心思伤害任何人的。正因为她的善良,我才将她视为最重要的人之一。”
看着那双早就没有了热情的双眼,媛韵郡主声音发颤:“可我从来都没有变过啊!我还是我,还是最喜欢砚池哥哥的媛韵!变的人是你,是你们!你们都被她蛊惑了!”
“看来,你是不会有丝毫的悔改之心了。抱歉,媛韵,我不想伤害你,但不得不这么做了。”
白砚池平静得近乎冷漠,转过身,目光横扫不明所以的宾客们,最终又回到媛韵郡主身上。
他的口吻,已然变为质问语气。
“从辽郡到帝都这一路上,每一次小酥遇到危险,线索源头都指向你。她怕冤枉了你,伤害她曾以姐妹相待的你,所以从没有当面质问。到了帝都后,你一反常态整日缠着我,嘴上却说希望我和小酥幸福,你觉得这算是言行一致吗?还有,从山寨枯井里把你抱出来的人是我,所以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当时你身上的衣衫有很多破损之处,看上去的确像是经过残酷对待的,可是你身上一道伤痕都没有,可能吗?那张你用来栽赃小酥的信,应该一直藏在身上才对吧?衣服破损成那样,信却那么平整干净,可能吗?”
在绝大多数人印象中,白砚池从没一口气说出过这么多话,也从未如此严厉过,就连媛韵郡主也愣住,似是没想到会有被他呵斥质问的一天。
原本因激动而略显绯红的脸颊,迅速转为毫无血色的苍白。
“原来砚池哥哥早就不信任我了……”她低下头,浑身剧烈颤抖,声音哀婉,“因为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无论我说什么,砚池哥哥都不会再相信,别人说我的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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