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相互往来?
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在乡野过活,怎么都比帝皇家来得逍遥。”
原来如此。
所以,阿娘才不喜她同姑姑往来亲密。
所以,前世是她亲手将他们推向了断头台。
到底不是因徐统一两讖言所迫,不过是她心中功利太重,一心只想光耀门楣!
阿爹阿娘才会违背曾祖的遗愿,让她嫁入皇家。
她的哥哥们才会放弃安稳的日子,操持屠刀,日日在刀口上舔血。
她和徐统,又有什么区别?
指甲陷入肉里时,苟熹微才觉神思清醒了几分。
极淡的血腥味飘来,怕爹娘发现,苟熹微悄然用帕子将血渍剐蹭掉。
大堂陷入短暂的安静。
苟川呲溜着眼珠子瞧来瞧去,个个沉着张脸,显得格外诡异。
嬉皮笑脸地蹭上来:
“阿娘,你居然没告诉我们你是晋国首富!那我们还赚什么营生!赶紧地我去卧春楼里多喝几盅。”
苟今雨本还为适才的事哀婉凄然,一听苟川的话登时抚手:
“对啊!阿娘,你都晋国首富了,咱们干嘛窝在这穷乡僻野的地方!我瞧长乐宫附近那几块地就不错,来来往往多是俊俏郎君呢!”
她顾着伤心曾祖的事,怎就漏了这个好消息?还是苟川的脑子好使!
“胡闹!”
被他们这么一问,师洋洋登时气笑了。
这俩孩子,问的什么问题?
他们家有这么缺钱么?
“胡闹?你们瞒着我们这么大事不是更胡闹吗?”
突来的一喝惊得苟川刚逗起的趣乐散个精光,几人齐齐看向苟池,见他脸上难得铁青着脸,一本正经地呵斥人,都滞声不敢言语。
师洋洋拧眉:“四郎,你怎么说话的?阿娘是这么教你的吗!”
他们瞒着也是有他们的苦衷,即便如此,哪有当儿子的这么呵责爹娘的?
“行吧,你们爱说不说。总归没当我是这家里的人。”
没当他是这家里的人?
当她辛辛苦苦十个月白生的啊?
“你晓不晓得你在说什么?什么不当你是这家里的人?这家里哪个不是我……”
“行了!”苟池扬声打断她,“我去外头走走,里面闷得慌。”
哐的一声,砸得挺响,苟池夺门而出。
也不知是砸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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