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尔容没有气恼,而是好脾气地莞尔一笑。
“那便由我来猜猜吧?”
……
绛苏吹开了手中的火折子,微弱的光亮,将暗道里照开一片不大的可见之处,她另一只手还紧紧地拉着身边的赵幼白,生怕她冲动之下又折身回去。
赵幼白死死地捏着手心里的那块铜牌,按照阿姐说的那些,爹爹失踪未卜、阿兄远赴沙场、侯府内乱……这铜牌定是阿姐最有底气的底牌,如今却给了她,断掉了自己的后路。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劝不动阿姐,她自己也明白的,阿姐若是和她一齐离开,根本跑不了多远。
药晕大房和三房的药效会过,若是发觉阿姐使计出逃,他们只会快速地告知府外的禁军和呈禀宫中,她们一介深闺弱女子,禁军一出动,只怕她们还未逃出长安就被捉了回去。
最惨的局面还并不是这般,只要她们一出逃的事情被宫中所知,定会被天下人误解为这是变相地坐实了爹爹谋逆的罪名。
“姑娘,二姑娘那般地聪慧,即便她现下留在府里,定然也会迅速地想出脱身的法子,您快别想再返回去寻人了。”
绛苏一边扶着她,一边谨慎地看着脚下的路,赵幼白默默地垂着眼睑,小心翼翼地将铜牌收入怀中。
“阿姐为了让我出逃,铺了这么多的路,我怎么能辜负她的心血。”赵幼白捂着藏铜牌的胸口,轻声道。
她们姐妹两人,只有她一开始就被大房行径嚣张地赶了出去,即便跑到哪里去也不会平白叫人落了口实,但阿姐却是不一样,她是被宫里的人送回来的,她若不在府中的消息一经散播出去,定会被人觉得这是爹爹的事已成事实,阿姐畏牵连之罪潜逃。
所以,若要保她,阿姐唯有独自留在府中,才能不被叫旁人拿捏住,也只有阿姐在府中和禁军处斡旋,她才能安然无恙地在府外躲着。
出了暗道,两人方才看清,这里是一处没落的小屋,单间、地上堆着稻草,连四周纸糊的门窗都被外头的风一吹,呼啦啦地做响,看着像是被弃掉的柴房一般。
这一瞧便是逃出来了,绛苏高兴极了:“姑娘,咱们出来了!”
她把破旧的门推开,才发现门口是一处狭窄的小巷,外头的风呼呼地往巷子里吹,掀起一阵彻骨的寒意。
绛苏忙回身过去,把赵幼白的褐青色披风给理好:“姑娘,外头风大,二姑娘怎的给您换上这样老气的披风……”
从巷子里出去,就是长安城里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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