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五人当中就有四人表态,光凭奕上师一人之力,显然无法扭转结局。
她自喉间发出长叹,随即望向堂下之人,摇头道:“你也听见了,殷上师道你功行未满,还须打磨,日后便好生修炼,待下次来试也是不晚。”
堂上座师最次都是四品文士,一句话就足以将她黜落归家,石渊璟哪里还敢反驳,只得暗暗咽下心中不甘,低眉顺眼道:“学生谨记。”
说罢退至一旁,与固魁交换了个眼神,俨然是对武科的势微心照不宣。
连续两人不过,倒也不算是出乎奕上师的预料,武御科自来人少,一年到头都考不进几个,眼下还剩一人,她便没有对其抱有多少信心,只是语气寻常道:“下一个。”
她随意地拨弄了一下符牌,在上头瞧见了最后一人的名字。
赵莼。
赵姓,不算常见的姓氏,至少历京当中没有赵姓世家,也看不出此人出身何处。
奕上师看向那本被其搁置下来的书册,《纵月剑谱》四字就点在封面,和先前石渊璟选中的招法有所类似,都是属于看重锋芒的武经。只是前者已经败下阵来,不知这《纵月剑谱》在赵莼手里,效果又当如何?
她凝神看去,见此人垂手而立,神情平淡,先是扫了面前金身几眼,后才并起两指,往身前虚划了一道。
指尖落处,一柄明灿如月的小剑骤然凝现,正是《纵月剑谱》的一招乍见月华!
观此剑凝实若真,光华流转,仿佛真是一把经过千锤百炼的神兵,仅在外形之上,便要胜过前头二人不少。奕上师心潮涌动,就不知落剑之时,所留痕迹会不会也如外表一般引人瞩目。
堂下,赵莼停顿片刻,待整座金身都已被她看穿关窍,这才屈指一弹,御起小剑向前杀去。
便听咻地一声,却不见小剑挥砍斩击,而是如针刺一般,从那金身塑像的胸膛处飞掠而过!
月华无影,殿内众人只看见明光一晃,也不能确定此剑是穿透了金身,还是从金身上头越了过去。
殷术等人皱起双眉,只能求教于凝结金身的奕上师,不料后者神情古怪,几息过去也未给出确切说法,反而合起双手结作法印,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处。
按说她未开口,学子便不能继续落剑,殷术嘴唇一抿,将要开口催促之际,耳边却传来一声响动。
回头看去,竟又是一道月华般的剑光由上而落,正好击在金身头顶,一路斩切无阻,霍然将那金身一分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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