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林王氏揪了几天的心,此刻终于落下地来。
林闱安抚好母亲,回了堂屋。
堂屋东西两侧的房,已经大门紧闭。
柳氏扶着中房的门框,翘首以待。
躺上床,柳氏赔笑捶背。
“爹的事,相公可有法子了?”
林闱把之前和母亲说的,又和柳氏说了一遍。
柳氏沉思半晌,伏下身去,两团柔软压在林闱背上。
林闱眉头轻跳,心里跟猫抓似的。
“相公,妾觉着,这事不能这么办啊!”
思维跑去下半身的林闱,像被泼了冷水似的,瞬间清醒过来。
柳氏又说:“你想想,十五两把爹接回来。咱家还能再做蚊香生意吗?眼看就要年底了,咱家拿啥交人头税?交不上,咱家这等级又是贱民!明年开春,你还怎么考功名?”
林闱猛的坐起身来。
他大意了!他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相公,要不然……”柳氏扑进林闱怀里,轻声在林闱耳边低语起来。
翌日。
卯时不到,张二妮就兴冲冲的起了。
小妮子打昨晚见着自己,就欢喜得不行。
“二妮?啥事这么高兴啊?”林桃问。
“我、我得、得告诉、诉师、师兄,奶、奶、奶真、真的回、回来了。”
说完,小妮子跟个傻大妞似的,蹦蹦跳跳去吴郎中家去了。
林桃听了个模糊。
大妮扑过来,拽着林桃的手说:“那天奶被带走了,她那个师兄,费了不少的劲安慰她。”
“说来也挺有意思,前晚二妮还和我说,她师兄说的,奶昨儿就能回来。她那师兄的嘴,跟开过光似的。”
说起二妮的这个师兄,林桃是有些印象的。
年岁比二妮大上几岁,面容清秀,性格也和善,倒是个讨喜的娃。
和大妮聊了不少事,大伙都陆续起来了。
天不亮,该上山的上山,该摆摊的摆摊。
林桃在大牢里和林万三斗了两日的嘴,又没睡好,今儿就打算在家歇一日。
一大早的,贱民聚居的张家屯子,驶入一辆马车。
引得村里的妇孺幼小,围观许久。
“哎哟,这老张家,是出啥事了?”
“听说林家做了啥东西,让人中毒了,这些莫不是来张家要讨说法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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