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铜铃,看向正对着自己“哞”的老牛。
“不、不如宰来吃了吧?”
林桃笑了:“行啊!等落了雨,要种地的时候,就把犁耙子套你身上。还省得要个人去赶牛。我觉着能行。”
“爹娘,今儿咱把牛宰了,大伙都能补补身子。以后种地的事,让大海去就行。”
张大海被吓得抱起草就去喂牛。“别、别、别!说着玩的。”
老牛就像听懂了话似的,两个后蹄一扬,将地上堆积的牛粪,踢了张大海一脸一身。
抹去脸上的牛粪,张大海那个气啊。
还不敢拿牛撒,毕竟他老娘从来说一不二。
他可不想拖着犁耙子下地。
看着张大海有模有样做着活,林桃催促起张家二老去打听鸡蛋的事。
余氏让张大林扶着从西屋出来。
“在屋里歇息就行,出来干啥?”
余氏坐到台阶上,捡起刀削起小木棍。
张大林也坐下搓起草籽。
张大山拿水抹了把脸,没了以前懒汉模样,做起事来。
“阿兰,我来,你回去歇息。一会儿吃食做好了,我给你端你房里去。”
许氏接过余氏手里的活,劝说着。
“没事嫂子,你辛苦一天了。买卖是咱家的,咱们得像娘说的,拧成一股绳往前走。”
许氏笑笑在余氏身旁。
两人小声说着话,时不时的露出笑脸来。
回想曾经见面就杠,家不成家的模样。
如今这一家和睦的场景,林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
这小日子,就跟吃山楂似的,越嚼越有滋味,越过越有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