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二妮,就把她带去了山顶。”
“那毒死二妮,又是怎么回事?”林桃问。
行越激动的指着王秋兰。
“是她!她让我在师傅给二妮的药里,做些手脚,就算不要二妮的命,也得让二妮成个废人。还说,只要二妮成了废人,李家就不会想娶二妮了。可我犯过一回错,绝不可能再犯第二回!我拒绝了她!”
是吗?林桃沉思,所以他拿来的药里,没有做过手脚!
林桃总觉着哪里不对,可行越的话,又都能对上。
到此,张二妮掉崖的整件事,算是水落石出。
村人们指指点点的,对王秋兰的所作所为,而不耻。
王秋兰的男人和儿子,从山上追回来。
三人拉着迷糊的王秋兰,为王秋兰辩解。
“秋兰是恨老张家,可她还不至于做这样的事!你们瞧瞧她现在的样,摆明了是让人下了药!胡话可不能当真。”
王秋兰的大儿子,拉着吴郎中。
“吴郎中,您快给瞧瞧,我娘是中了什么药,惹得胡话连天的?”
吴郎中直摇头。
“并没有被下药的痕迹。”
林桃勾了勾唇角。是没被下药,只是喝了有致幻剂的水罢了。
喇叭花的种子里,有大量的麦角碱,可以物理转换为致幻剂。
几百年前,某些地方的土著,就已经在用喇叭花种子,制作这种特殊的药剂。
它的神奇之处,就是让服用者,分不清真实和幻想。
传闻服食了它,服食者能瞬间完成梦想。
所以它被用在一些特殊的仪式上。比如,和上帝沟通之类。
于是林桃安排了和李家人见面,装作想要促成两家亲事。
在这种时候,王秋兰最想的,自然是要二妮死。
再以致幻剂加持,王秋兰释放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王秋兰的男人不乐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