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林桃懒得和她辩。退到一旁。
张运成和吓傻了的张运全,提着两个简单的包袱。
扶着受了重伤的爹娘,如丧家犬般的离开了山刀子城。
张月和张巧,满脸泪痕的扶着疯疯癫癫的黄香月,跟在后头。
作坊里,几块刻着‘五’字的等级腰牌,成了没人要的垃圾。
张大山冲远去的张运成喊:“这就对了,回张家屯子去种地吧!”
“这就是你家的命啊!”张大海不忘补刀。
这一晚,张家大多数人,都带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进入梦梦乡。
与林桃同样失眠的,还有张大海。
躺在床上,他开始回忆母亲这些天,做出的所有决策。
从闭店收泔水,到背地里买断了猪胰脏。
又到让张大山敲锣,迫使黄香月赌气降价。
再到找人兜黄香月家的底。
那时,娘只告诉他,稳住价,等日子。
此刻他明白了,娘一直在等那些婆子,被黄香月的肥皂毁容。
以前他见过人下棋,而娘做的这些,仿佛就是在下一盘棋。
每一步的选择,都是在为下一步,埋下伏笔。
直到最后,端掉对方的老窝。
做买卖原来不只是,买进卖出。还有这么多道道。
张大海两眼憧憬。
就像是沙漠中的迷途者,终于找到了回家的方向。
翌日。
母子四人,商量起宅子的事来。
“和我玩黑吃黑,他还太嫩了。”
林桃把张大海拉过来,低语半晌。
又问张大山:“你以前不是常在县城混吗?”
张大山点头,而后连忙摇头。
“娘,说不上混。就、就只是常来。偶尔去赌上两局,认识些人罢了。”
“认识人就好。你去打听一下,那简公子常在哪里出入。”
张大山像是想起什么,低呼了声:“娘、又、又要套麻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