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抬头道:“你要的人在这,我可以把她的卖身契都给你。要杀要卖,悉听尊便。”
头磕在地上的虞氏,嘴角扬起一抹无人察觉的笑意。
这时,张大海撵着一群婆子过来。
林桃手上的刀,并没有离开许广田的脖子。
转身问道:“去过柴房的人,给我滚过来!”
她们低着头,无人出来。
“都有谁去过柴房,给我过来!不然,老子把她一家老小,都捆到城外,喂乌鸦去!”
许广田这么一吼,终于有人动了。
接二连三的,七个婆子,跪到许广田身后。
“谁让你们去的?”林桃质问。
低着头的婆子们,没有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其中一个年老的婆子。
“陈、陈妈妈叫着我们去的。”
“是是是是、是陈妈妈。”
那姓陈的婆子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
林桃笑道:“好!不说是吗?大海,把她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给我切下来!”
“好勒!”
张大海接过林桃递来的小刀,上前按踩着婆子的手掌。
“我、别!别、我说、是、是虞夫人差我去的柴房!”
虞氏急了,转身甩了那婆子一记耳光。
“胡说!我为什么要叫你去?她们母女与我无怨无仇,我为何要虐待她们!陈婆子,自打我买了你一家进府,就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冤枉我?”
那婆子忽然呵呵发笑。
“对我不薄?你儿子玷污了我孙女,反说她投怀送抱,毫无廉耻,占了你儿子的便宜!逼她投井自尽,再拿几个碎银子打发我。这叫不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