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翻来种菜了。”
“是吗?”在场人都好奇得紧。
那妇人博得全场关注,罗帕一甩,讲得更起劲了。
“你们是不知道。且月时,她家去了许宅,居然加妆都没点,穿得跟唱戏的似的。笑死个人啦!呵呵呵。”
“还有还有,夫人们怕还不知,她家有个闺女,还是个结巴。一说话啊!别提有多逗!”
笑得眼泪直转,妇人连忙拿手中罗帕,抹着溢出泪来的眼角。
精心点的妆呢!可不能花喽。
园子里一众妇人,笑得脸直抽抽。
于是,之前那点好不容易,带着来的尊重,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区区四等民,又是泥腿子出身。
冲着闹的这些笑话,就知道,这张家啊!
没什么背景!
兴许,请她们来,不过是讨好她们,想在省城安家立命罢了。
女人们心意相通的笑作一团。
不远处的各家老爷们,也在猜测着,张家人的背景实力。
“这张家,不会是福临楼的远亲吧?不知各位,可有熟识的?”
众人摇头。
“我只听说,是战乱时进的城。就连腰牌,都是进城时候补的。”
“是吗?”
“这事儿,我还真就打听过,听说,还是战乱时,在城门口补的腰牌。”
“那这张家,和福临楼真没关系喽?”
“我觉着,没有!”
“那楼老爷,为何帮衬张家呀?”
“是不是帮衬,还不好说!你又不是不知道,福临楼以收罗天下美食为名,遍布几国境内。或许,那张小厨,真就有几分本事呢?”
“对对对!我可是尝过的人,做的吃食,确实不一般。”
说话的,围成一团。
也有几个一声不吭的,站在一旁,不停向来时的方向眺望。
他们可不是冲着张家来的,而是冲着福临楼的大掌事楼老爷来的。
自打战乱过后,自家买卖损失惨重。
东西不能往县城去,只能想法子进遍地黄金的京城。
他们只是三等民,只能求得楼老爷,看看能不能顺带,帮上一把。
于是,这原本简单的聚会,被各种带着目的来的人,搞得复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