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面对一些政治上的压迫了。”
“其实,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很多事情还在我能够处理的范围内,可我担心我那些兄弟啊,他们在这种斗争中,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听从上级的安排。”
“现在,我只能等了……”
在班长的墓前,陈渊一会儿哭,一会笑,将自己这一段时间的情绪全都发泄了出来。
那些鹰派的大佬也好,鸽派大佬也好,乃至全世界听说幽灵致命浑身发抖的人也好,谁也不会想到,那个曾经让所有敌人心惊胆战,恨不得合力绞杀的幽灵,在自己班长的墓前,却像是一个孩子。
一个能够肆意宣泄自己情绪,将自己内心最软弱的一面展示出来的孩子。
只有在这里,陈渊才像是一直没有长大的雏鹰,被班长呵护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