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歌身上的伤口迅速裂开为一张张大口子,窜出一股子血腥的气味儿。她疼得闷哼出声,就是当初在钥门之乱中所受的伤也不曾这样让人遭罪过,痛苦地跪下来,全身蜷缩起来也不能让痛苦减轻半分。”这我倒是失算了,不曾料到还有你等人物在此“她皱眉,苍白的笑了笑。
大风鼓起鬼医的袖口,深不可测中慢慢将牵制她的银丝淬上五毒,乌鸦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猎物,嗅着腐肉的气味后,兴奋的扑棱了几下翅膀。
易奇终于“甩掉”鬼儿之后,过的日子才是真正逍遥,逛了几回花楼之后便是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美人在怀,乐不思蜀矣。
“你倒是乐得逍遥。”佑良推门而入,“你看看你,还有几分魔君的样子?”秀眉一挑,几位陪酒的姐们儿都失去颜色,纷纷退出房去。易奇面色潮红,已然一副醉卧他乡的模样,“别烦着,好不容易甩掉那小鬼,让咱多逍遥几日又怎么了?”易奇挥了挥手,目光迷离,望着花娘离去的背影,叹了叹,“真是扫兴”顺手拿起几壶佳酿准备灌,却被佑良拦下,一双好看的凤眼里有嗔怪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