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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披洒在众人身上,并不十分明朗,黑黢黢的植物不断吞噬着他的好心情,佑良觉察出不对劲,无奈地耸了耸肩,正欲抬起手拍拍他顺道顺着他意思说“是是是”,刚触到肩膀就被反手擒住,来不及惊愕只好呲牙咧嘴的求饶“大。。。大人,我错了!手!手下留情啊!”易奇转而扼住他的咽喉,愤怒的眼神似乎在吼叫着,接着将佑良甩出八丈远,视性命如蝼蚁。或许这时的他才配得上”魔君“的名号,一贯的大度与温柔只会为他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冥昙娇羞地收好簪子,眼波流转着如落花照水的浓情蜜意。继而细声叫鬼儿去扶那个她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男子。她转过身看向魔族气息甚浓的这个男子,纤纤细手紧紧握成拳头,欺负小白和殿下的人,无论是什么牛鬼蛇神,她都不介意去讨回来。
也许在别人眼中这是自不量力,是妄自称大,她不介意啊,她不介意自己会伤的多重,也不介意对手会有多强,小白和殿下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啊,一个渡她入鬼,一个予她新生,这笔人情债是无论如何也还不完的啊!
月夜的荒郊野岭本就阴森,西风化为一把利刃不断摧残着热意,门前的女子身着粗麻布制的衣裳,头上是用细树枝挽秀发成髻,原本有些血色的脸被月光映的惨白,眼角微微翘起的丹凤眼幻化为铜铃一般大的吓人。她静静的召来暗处的荆棘,又蓄足了势向男子发难。男子先是愣了愣,祭出兵器来砍断伸向他的荆条,荆棘不断新生,前仆后继的涌来。他看了几次未见成效,不禁恼羞成怒,朝面前的女子狠狠的劈去一刀,黑色的光弧隐匿在黑夜中,以强劲的力道朝女子劈去,劈开荆棘后直直劈向女子的面门。女子即可举起密密麻麻的荆棘形成坚硬的护罩,却只削弱了光弧的三分力量,仍有七分劈中了女子的心口,冥昙当即吐出一口黑血来。易奇收回兵器,冷哼道,”不自量力’
她瘫在地上,浑身难受的紧,像是有无形的力量封住了她的心脉,甚至能够感知到自己的力量正在不断流失,心脏跳的越来越慢,全身的血都像凝固了似得。当鬼儿搀扶着佑良赶到时,两人都被吓傻了。鬼儿不可置信的看了易奇一眼,继而跑到冥昙身边唤道,“姊姊!姊姊!”
佑良捂着心口,艰难的走到易奇身边,嘴里喃喃着“为什么要打她?!”
易奇深深地看了一眼他,‘打你只是一时冲动,你脑子一向好使,怎么就被这个女人眯了心智?别忘了,她可是青歌那边儿的人!“
佑良听罢,愤怒的揪起易奇的领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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