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戟礼一手带大,他向来只知他的生父是无华鼎鼎有名的大将军,对他的长相的记忆却十分模糊。
诚然,诚然他在这件事上是有错,他不太愿意用现在的样子去面见生父。
并不是说在医馆修行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而是说了他们也不会理解不会明白,只知道怕被别人说“赫赫有名的大将军的儿子竟然是个没本事的孬种”。
他想等他想明白了那些经书上干涩的道理,修为更进一层,真正修炼出了名堂来的时候再面见生父生母,也才不愧对他们的一片苦心。
哪知,哪知事情弄巧成拙,竟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他娘倒是每日都来苦口婆心地劝说他认错,他一言不发,她也只能悻悻而归。
他在柴房里看着窗外的天空,不知怎么的,脑海中浮现起了在奉邑城时,他提剑刺向夭夭,夭夭却说“你杀不死我”的场景,她真的是很感情用事,爱便是爱,恨便是恨,觉得他还没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就拉他一把。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自己的嘴角在回忆起夭夭时是笑着的。
他在柴房中无事可做,便背诵起心经来,背累了就躺下睡觉,睡醒了起来继续背,从心经到青山禁令的每一条,他都背的滚瓜烂熟。直到,直到柴房外叮叮咣咣地不知在搬运什么东西,他原不想去管,直到传来了两三个家丁议论的声音。
“你说这事这能成吗?可是不是都说青山上那些道士都吃了什么药,不能进行房事?”
“说不定是那些道士说出来吓唬那些刚入门的道士的呢?再说了,我们大公子不是亲口说了他不是道爷了么?既然还俗了,那就没什么不可以的了。”
“可是,不是说大公子在回来之前在外面已经有了一个女人了么?”
“哎呀!哪有那么多可是?外面的女人哪里比得上老爷跟夫人千挑万选的,有教养又听话的马小姐呢?”
“我看你们呀都快别说了,听说大少爷的柴房就在附近呢,若是叫他听去了那还怎么得了?到底是练过武的人,万一跑了那咱们不就白忙活了吗?”
他们连忙噤了声,扛着那些东西路过了他门口后又远去了。他却再也静不下来了,在他娘来给他送晚饭时,搁着窗,他向着他娘问道:“你们给我订了亲事?”
他娘支支吾吾地道:“马家的姑娘我都看了,是很好的一个女孩子,你若是见了她,也一定会喜欢她的。”
他深吸一口气皱眉道:“我是出家人,虽不再是青山弟子,青山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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