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他紧紧抓住了夭夭的手,不知是不是这悬崖太深,深得有些吓人的缘故,他的心脏开始猛烈地痛起来。
夭夭看着那树枝快承受不住两人的重量,便带着邬秂荡啊荡,荡到能看见悬崖边时放开了抓着红绸的手,朝着悬崖边飞去。
眼见着两人快要砸到地上,邬秂忍着痛翻了个身,将夭夭紧紧地抱在了怀里,他的背重重摔到了地上,她的唇瓣也印在了他的脸颊。
当他意识过来时,心脏猛地抽动着,那痛感扩散到了全身,他痛苦地蜷缩了起来。
夭夭立马跳出了他的怀抱,看着他的样子担忧道:“我有这么重吗?”
她见他实在痛苦,便将他扛了起来,朝着医馆的方向飞去,一边飞一边问道:“你真的是被我压坏的?”
到了医馆后,她把他放在了床上,他颤抖着答道:“不…”
她连忙将两个秀才叫了起来,两个大夫给他诊脉后才道,这不是外伤,是中毒了。
中毒?她愣了愣,等两个大夫挠着头去药房研究解药时,她走到了床边,看着分外痛苦的他,不敢置信地问道:“你动情了?”
两个大夫抓耳挠腮,想了一晚上都没想出怎么解他的毒。
正当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她转身进屋把已经痛到昏厥的他扛了起来,对二人道:“多谢二位的照顾,我想我知道该怎么救他了,此去一别可能再不相见,两位,保重!”
她扛着他朝着青山的方向飞去。
青山派的掌门去了天界还没回来,由戟礼代行掌门一职。当弟子们告诉他,他那留下一封书信就跑了的乖徒儿如今就在门口时,他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披了件袍子飞到了门口,看见的却是那原本在山下修炼的花妖,扛着他的乖徒儿,跪在了青山派的大门口。
青山弟子们将邬秂从她背上卸了了下来,她一下累到地趴在了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
戟礼看着她道。她抬起头来看着那张她以前想千刀万剐的脸,一想到他如今是唯一能救邬秂的人,立马跪直了,向戟礼道:“长老,求求你,救救他!”
戟礼皱了皱眉:“他是我徒弟,我自然会救他。我想知道的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夭夭低下头来道:“是我的不是!我不知他已经动了情…”
戟礼愣了愣,问道:“你说,他对你动情了?”
见夭夭点了点头后,他深吸了一口气,道:“罢了,你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7页 / 共1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