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常见的考场生活用品有卷布、油布门帘、号顶、蜡烛和烛台、枕头、面盆、衣竿、竹钉、锤子、水筒、小炉子等。
张礼已经考过一次了,科举还有一样东西,虽然不与写字直接相关,但也是每位考生必须携带的,那就是卷袋。
胸前挂一油布卷袋,卷袋正中在场外贴写好自己的名字,然后将考卷平放袋内,以防折叠与污损。
卷面印有座位的字号,有堂号,有东西考棚号,按照找得的座位,放好笔墨。
他熟门熟路的找到了自己座位,每个座位前边都站着一个兵士。
每个考生的小空间里也都会有一张可拆卸的大桌子,白天时就当作考试的桌子,晚上要睡觉时,直接将案板翻过来就变成了睡觉的地方了,就这样度过了九天才能够完成考试。
张礼礤的运气还好,分到了比较中心的位置,离两边都很远。
他松了一口气,很快,贡院大门关闭,举人考试正式开始……
里边的人紧张,外边的人更紧张。
这样平安无事的过了三天,第二场考试的第二天黄昏,人们远远的望向天边,那里天空乌云密集,仿佛要压下来一般,一股冷空气传来……
“不好,要下雨了。”
陶山长皱着眉头脸色不善的看着远方,那乌云已经越滚越近。
“一场秋雨一场寒,这才第二场考试,拖一拖也无济于事啊!”
夫子们都聚集在了书院的房檐下,脸色都带着担忧。
“只盼望孩子们不要生病,答的好不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要是落下病根可如何是好。”
“此话是正理,孩子们穿的单薄,若是真的感上风寒,怕是要吃一番苦头,这贡院的大门一旦关上,非考完可是不能打开啊。”
往年并非没有因为高烧不退无法医治而殒身的学子。
“唉,咱们书院有骑马射箭的课业,算是让他们的身体强健那么一点点,现在忧心忡忡也没有办法,只能吸取这次的教训,加大孩子们这方面的锻炼了。”
齐先生哼着小曲溜溜达达的自山下走来,看见好多同事就连陶山长都站在房檐下看着远方,俱都面带忧虑之色,便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说诸位,你们是不是担心的早了点啊?”
“齐兄,你这话是何意啊?”
齐先生并不答,坐在椅子上便开始脱鞋。
“你你你,你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你脱你那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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