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最向往也最敬崇的存在,他的气息对于青鸟过于浓厚,青鸟多是追随却不敢贸然亲近。
眼前这一小只,误闯雅间,寻着靳菟苧身上隐约沾染的气味,呆在靳菟苧掌中的青鸟,极尽讨好她的抚摸,甚至还发出了愉悦的啾啾声,花解语恍然有一种自己养的猛兽向靳菟苧俯首称臣的怪异之感。
但因对象是靳菟苧,他仿佛没有那么耿耿于怀。
噙着笑,花解语靠近靳菟苧,强大的气息围绕掌中青鸟,青鸟有些不安想要逃离,靳菟苧不解,更加轻柔地挠小鸟的胸脯,“小鸟,小鸟!夫子,这只小青鸟好讨喜。”
小青鸟贪恋靳菟苧身上淡淡的花解语气息,即便感受到强大的压迫,小青鸟依旧醉心做靳菟苧的掌中鸟。
花解语望着抚弄小青鸟的靳菟苧,他的目光与靳菟苧望向掌中青鸟如出一辙,青鸟在靳菟苧掌中,靳菟苧在花解语的幽深丹凤眼中。
窗口的浮光中,花解语更加靠近一步,小青鸟到底受不住,啾鸣一声从靳菟苧的掌中飞出。诧异下,靳菟苧脚步移动,想要跟着青鸟往窗边去,花解语不着痕迹地拉住了她的袖口,“好学子,该到学课的时候了。”
靳菟苧恋恋不舍地望一眼空空如也的窗中蓝天,回头对花解语笑,“嗯,有劳夫子。”
青鸟从掌中飞向天际,回到蔚蓝之中;靳菟苧却未能从花解语的深眸之中离开,她根本未能察觉其中的汹涌与危险,而在靳菟苧面前百般伪装的花解语,丝毫不会给靳菟苧一丝机会,飞离掌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