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珍视和尊重。她若是推开了那扇雾气之后的木门,将韩君遇心里的秘密一一看清,她便多了一份重责。这份重责不是仅仅是对韩君遇,换做任何一人,都应得如此。
所以她拒绝了怀有异心地靠近韩君遇。
最初她尝试过与韩君遇交好,不是假意,是真正的了解、接近一个人。就算是敌人,也可以因为对方爱好、脾性和思想产生共鸣和钦佩。靳菟苧抱着真诚相处的心,可她无数次被韩君遇的阴狠、善变、无情劝退。
“你若是还不放心,我也可以自毁容貌,让靳菟苧这个人……嘶——”
靳菟苧望天悠悠吐字,脖颈处一直若有若无的痛意突然加剧,她痛到惊呼,“你做什么!”
恶狼狠狠地叼住软腻,眼眸中的森冷似乎不将口中的生肉扯下来不罢休,一时间,靳菟苧不知道是脖颈被咬的痛,还是那骇人目光更惊心。
痛到不受控制流出眼泪,作恶的魔鬼才一点点松开口,用柔软触碰那处乌红。
“有病!”
靳菟苧使力打韩君遇的后背,锤了几下牵扯着脖子生痛,她恼怒地想要将人推开,脸颊都涨红了,身上伏着的人稳然不动分毫。
“灯灯……”韩君遇终于开口,语气深沉压抑。
他与她脖颈交错,薄唇贴在耳后轻点,如耳鬓厮磨的恩爱夫妻。
“我待你不好吗,嗯?”
他待她还不够好吗?
还要怎样靳菟苧才能乖?
荒芜枯寂的心,因靳菟苧几次不受控制,他为她破例那么多,一再变得不像自己。
可是靳菟苧却一直想要远离他。
那他的纠结、不舍和心痛又算什么?
她总是不乖,超脱他的掌控,就像此刻,她对他的问题沉默了,更显得这是一场他个人的独角戏。
“呵……”
韩君遇轻笑,吹起靳菟苧皮肤上的细小颗粒,“灯灯,原来你比我还要狠,你是没心的。”
好大一顶罪帽扣下来,靳菟苧满眼的荒谬和不信让韩君遇越发疯狂。
精致的玉骨手一点点临摹靳菟苧的额心,眉梢,鼻梁,像是在标记所有物,又似在深深记住这张面容。
“灯灯不甚聪慧,对我的心性倒是理得透彻。”
“你明明知晓,像我这样的人,牵绊上了,如何能轻易摆脱?”
“更何况,从来都是他人贴上来靠近我,而灯灯,你是我主动求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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