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被一直定在原地,试了无数种办法,都无法脱困,叫她非常无力,非常煎熬。
直到这时候,她才开始后悔了,自己刚才咋那么膨胀呢?
好在临近太阳落山时,池塘边又来了一个人,而且好奇不巧,这人她还认识,是他的邻居之一,女装大佬华润山,戏子华容。
华容还是和上次见到的那样,穿着拖地半米的淡红色长裙,满脸忧愁,凄美的叫人心碎。
可有的时候,世界就是这么充满意外,华容不知道在想什么,竟是入神到没看见王欣这个大活人,自顾自的唱起戏来。
起初王欣还有点想骂娘,只是渐渐的,王欣的整个心神,都被吸引住了。
见华容手作兰花,端与胸前,纤纤玉指真就如盛开的兰花一般,映着满脸的眷恋与不舍,直击人肺腑。
每一个细微动作、眼神,都散发着难以忍受的哀伤。
她一手慢慢放下,一手推至脸旁,用标准的戏腔,道出婉转摧肠,满载伤痛离别的心碎女声。
“大王啊,此番出战,倘能闯出重围,请退往江东,再图复兴楚国,拯救黎民。妾妃若是同行,岂不牵累大王杀敌?”
王欣陶醉了,一点点将自己带入其中,想到了周涵宇,想到最后的一面,想到了那场离别。
曾几何时,她也如这般悲痛过。
华容的眼神变得愈加坚定,深深看向对面那不存在的“大王”。
散布在空中的浓浓爱意与悲伤,近乎化作实质,和一股深紫色的浓郁真气相合,竟凭空凝出把紫色长剑来。
这是“意剑”,用剑意凝成的虚剑,王欣很了解,这种虚剑别说在玄宗,就是在剑宗都是极其稀有的存在,鲜有人能凝成,她自己也不例外。
只见华容伸手抓得长剑,几步转身,步伐与长裙相和,凄美悲凉,决意道。
“也罢!愿以君王腰间宝剑,自刎于君前。”
说完,便把长剑慢慢架与脖颈之上,一边小步游身,一边悲怆的吟唱道。
“汉兵已掠地,四面楚歌声,君王意气尽,妾妃何聊生。”
戏唱到这里,突然停了,落下的不只有声音,还有剑和眼泪。
与不知跨越了多少时空,溅出的艳美血花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