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都是犯人。

直到他看见肉球最上方，那如枯萎般的半截身躯，那个没有头发，瘦到仿佛内脏都被掏空的老人。

老人也正在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

“保护好玄宗，爷爷对不起你爸妈和你，爷爷走了……”

这话是直接响在柳青禾脑袋里的，话音随落，肉球、黑爪、驮着王欣的夫诸，还有刚刚笼罩着他们的光罩，便一同消失不见。

突然到令人精神恍惚。

只剩下废墟一样的玄宗，和残破的天空，以及身边那个已经变得黯淡无光，被小狐狸吐出的粉红色小球。

这时的柳青禾，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一直都挺直的脊梁，不自觉的弯了下来。

他叹息一声，伸手抓爆旁边的粉红色小球，再看向天空上的漆黑空洞，如海啸般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太快了，太突然了。

这么多事情，看似过了很长时间，其实都在电光火石间发生。

自四大长老和柳玉兰被拉入幻境，到现在，一共才过了不到十秒。

在他眼里，就是突然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威压，突然被传送阵传送过来，看到九尾后陷入幻境，然后挣脱幻境，发生大爆炸，紧跟着天塌下来，巨爪出现，拍碎悬空岛光罩，肉球出现，最后全部消失。

实力太悬殊了，这是柳青禾最直观的感觉，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能力。

如果不是被“乾坤大挪移”传送到这儿，他甚至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