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感觉每天都要去完成的事情。从没想过腻。”

素素说道：“我觉得我容易腻，所以有时候我看到韩翼城，我也觉得有些腻了。”

霜暮听到这里，扣上了电脑屏幕。

对素素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了？”

素素说道：“也没有，还是喜欢的。就是有的时候就是觉得可能没有以后，就是觉得自己变了。以前觉得只要喜欢，所爱可平山与海。可是现在的喜欢要考虑很多现实。怀疑自己是不是没那么喜欢了？”

霜暮愣住了。

一瞬间给不出什么答案。

说什么呢？

说是因为她长大了？

为什么长大就会这样想？

思想这样的转变，最终的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

霜暮最终说道：“可能我们的爱没有变。还是很爱很喜欢。不过我们现在和以前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就像我最开始写小说，觉得表达爱就是在一起。可是后来发现一个眼神也可以藏尽爱意。”

“我们从来没有忘记过爱谁，只不过是随着我们的长大，我们爱人的方式变换了，爱人的思想变换了。但这也丝毫不会影响他在你心中的位置。”

素素看着霜暮说话的嘴唇。

对霜暮问道：“以前好，还是现在好？”

霜暮说道：“这个状态谁都没有办法去衡量哪种好，但只要爱，不管哪种状态，你尽管去表达就好，对方会感受到的。”

素素笑着说道：“有些深奥，但是我听完之后，我觉得我还是喜欢韩翼城的。所以我决定等我回去，我要告诉他，我很喜欢他。我愿意努力和他在一起。”

霜暮看着素素笑着的脸。

忍不住摸了一下。

素素说道：“你们都爱摸我脸，我都说了，本来脸上的肉都很多，再摸就更多了。”

霜暮笑着说道：“你这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任谁看了都格外想捏脸。”

素素忍不住瞪了一眼霜暮。

霜暮笑着说道：“奶凶也是凶，我不捏了。”

素素对霜暮说道：“最烦自己这张脸了，太可爱，每次生气，没人当回事，烦。”

霜暮笑着说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现在的样子，也很可爱，刚才的白眼，也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