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她才放心地长舒了一口气,直起腰板来,这一路低着头脖子都酸了。
这两个蠢材,她说盆里是呕吐物他们还真就信了,这么清澈的水怎么可能是呕吐物?
……
偏房的走廊旁,寻韶雪狐疑地看着寻韶容离开的背影,“王爷,你看刚才那侍卫的背影,像不像寻韶容?”
“雪儿,你是糊涂了吧?”
越白亦不满地看着寻韶雪,她的左眼上还缠着纱布。
“寻韶容不是被你处理干净了吗?当日不是你亲自把那荡妇推下悬崖的吗?”他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当初寻府……”
寻韶雪刚要脱口而出,当初寻府去找人,并没有找到寻韶容的尸首。
只是这件事情她不敢告诉越白亦。
“嗯,许是我想多了,最近老是睡不好,老是梦见那个贱人。”寻韶雪烦躁地摇了摇头,似乎是想把那些令人烦闷的画面统统甩掉。
二人沉浸在回忆中,并没有注意到帘子后面一个坐轮椅的男人神情严肃地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越南昭在阴暗的角落里听着二人的对话,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寻韶容,寻府,悬崖,尸首,有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