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情,又不会引得陛下猜忌。”
越南昭说的很委婉,你儿子如今是个正六品上的官儿,要直接升到正二品去做赤南候,去当这个辅国大将军,着实是有些不妥啊!
别说跨度有些大,就算是走后门当上了高官,没有群众基础,手底下的士兵们不服管教,也就是个空架子啊!日后在军营里面的日子也不好过!
左相薛广也不是个糊涂蛋,他听着越南昭的话,点着头,“殷王说的有理。”
“至于令郎,若是左相觉得赤南军是个好去处,本王可以推荐令郎去赤南军中做壮武将军,领兵打仗立军功,日后加官进爵自是不在话下,左相意下如何啊?”
“哎呀呀,快,儿,吾儿快磕头,谢过殷王!”左相薛广高兴地咧开嘴笑着。
这壮武将军是正四品下的官职,从正二品上升到了正四品下,直接跃升了四级官职啊!
真是大好事!
“多谢殷王!”薛咬金跪下磕头,充满感激地看着越南昭。
……
京城内,长安街上人来人往,马车一路奔驰。
回到王府,寻韶容累得只想瘫在床上,谁知前脚还没走到寝殿,后脚就有下人来报。
“王妃,宫里来人了!”
正在端着茶杯喝茶水的寻韶容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
宫里来人了?
这么快?上午她才从寻府出来,这下午宫里就来人了?
难道是为了寻府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