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残酷无情,又假仁假义的夏侯平的行事作风,倒是截然不同的。”
玉长文压低了声音:“最重要的是,这四五年来,要不是他一直默默地,以玉家未来姑爷的身份庇佑着咱们玉家,同时又震慑威胁住了夏侯平之辈,恐怕咱们玉家,早就是多事之秋了,又何来这数年的清静日子呢?”
玉夫人起身温柔地靠在了玉长文的肩头上,柔声道:“这许多年来,妾身都只顾着自己随心随意,倒是苦了老爷,多方周旋维持,方能保家里的一方平安,老爷您辛苦了。”
玉长文膊子一硬,端高了头道:“自古男子养家,照顾妻儿,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又何来辛苦一说呢?”
玉夫人窃窃一笑,“既如此,那夫君便继续辛苦赚钱养家,照顾妻儿,妾身就继续吃喝玩乐,赏花听曲儿咯。”
玉长文讪讪一笑,“这个当然!”
玉夫人欣慰的刚想离去,突然又想起一事,“老爷,你说寒儿此次和北静王再次联手,一定会除掉那个讨厌鬼夏侯平吗?”
“这个也是当然的,一定会的。”玉长文轻咬着牙应声后,便愁眉深锁起来。
玉夫人知道,自己这无心的一问,让他又想起了他的那位知交好友——季非春来了。
因为,只要每次一提起夏侯平,玉长文是必定就会想到季非春的。
且一想到后者,他便会愁眉深锁,心情沉重悲戚。
原本要走的玉夫人,见不小心触动了夫君的悲伤心事,便留了下来,给他递上了一杯热茶,无言的安慰着夫君。
待玉长文的脸色好一些后,她才开口,“老爷,这十几年来,你一直在不停的派人去找寻季谷主父子俩的下落,至今还是一丁点消息都没有吗?”
玉长文摇头,声音悲痛,“没有的。”
顿了顿,他便自言自语着:“还是只有那一个消息,最后见着他的人说,同时在不远处也看到了夏侯平与他的数百手下,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信息了。”
这便是玉长文难以排解的心事了。
玉夫人叹了口气,“这十几年来,老爷您遍寻天下,却始终都找不到他们的任何踪迹。所以,您便一直在怀疑,季谷主父子俩在那时,就有可能已经遭了夏侯平的毒手了。”
玉长文满脸沉重,但却轻点了一下头。
玉夫人接过他手中的茶杯,用轻松的口吻安慰着他:”依我看哪,老爷您就是多虑了。想当年,你那老友季谷主是何等的聪明睿智,心机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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