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变了,言行一致,行为古怪,在战场作战时,样子变得十分可怕,在对战北戎时,他们可以以一敌十。
从那以后,这十几人便跟在乔誉身边任他调遣,而大梁大军,在短短几个月里,便从北戎手中抢下青云谷,后来一城一池的攻陷后,乔誉一路高升,最后在决战北戎时,成为了翼州大军的将军,而那十几人成了他的私人护卫队。
如今这十几人就守在晖明殿,想到刚才他还试图调遣他们,他们怎会听从他的,就算是族长的话也不能让他们动分毫。
所以乔誉不只是会打仗,还是懂谋略的军事家,他们这些人是吃着自己的兄弟肉从死人堆里活下来的,性情自然难以捉摸。
霎时,乔台顺惶然间回神,他对乔誉的态度恭敬了几分:“回大司马,是!”
跪着的乔台凤闻言,目光倏地看向乔台顺,见他低着头恭敬的回话,转而看向乔誉。
“敢问大司马,你手下的人是亲眼见到是我打的他们吗?”乔台凤问。
说完后,又看向乔台顺。
只是乔台顺暗暗朝他使个眼色,似乎在劝他不要说。
乔台凤冷着脸,他要是不说,肯定会被身后那些人害死。
一旁的乔夺冷言道:“大司马说了,是你手下打的!”
乔台凤跪着拜礼:“校尉大人,既然你没瞧见是我打的人,那便不能说我知情这事!我纵使不对的地方,也只是监管手下不利,更何况,我这几个手下前几日回乔家村时,被乔台竞请去的萧氏商人害死了两个,家里正在办丧事,他们和乔台竞的私仇,这事我不清楚他们因为什么而弄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但我觉得这笔账不能这么算,大司马既然说起乔氏家训,不准同族相残,那乔台竞一家的人害死了我的手下,算不算是同族相残!我手下那两个死了的人,该找谁报仇?”
“乔台凤,他们不是我家里人杀害的,是那商人害的!你休要将这些事放在一起,胡乱说。”季林娘大声叫道。
乔台凤哪里管他们是谁谋害,有理有据的道:“那商人是在你们家地里建造房屋的,不是你们还有谁?你们家死了人就痛哭伤心跑到乔府来指责我,那我哪些手下,他们日日夜夜勤勤奋奋为乔家忙里忙外还被你们害死,不是你们家害的还能有谁?你阿父被我手下那几个人打死,他们的确该死,罪有应得,这些我们认,但是我手下哪些年轻的郎君的命有谁担,你们老驼背一家吗?这事不是谁先告状,谁惨谁就占着理,凡事要讲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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