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残局,赵梅母子俩抱着破碎的泡沫箱子往回走。这一上午没有几块钱的收入,反倒是冰棍儿都不能要了。
赵梅算了算,这是连成本都回不来了,怕影响儿子,便没和儿子说,一个人默默擦了擦从眼角溢出,混了汗水的泪。
至于张宇轩那边,一路上一直呆呆的想着。
“发网上……”张宇轩念叨着,“如果能够办到证儿,把这个发到短视频平台上。”
“……”
看着儿子目光游离的样子,赵梅暗恨自己的无能。
母子俩走了很久,拖着缓慢的步伐,一路从长安街走回家里。
日光斜照,人影拉长,长安街的华灯还未点亮,一望无际的青空连只云片鸟的影子都难以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