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知识的海洋里淹死了。”
老师此话一出,一般会引得全班哄堂大笑,继而同学们便在思考自身,到底是被淹死在知识海洋里的那一部分?还是能够成功上岸的那一部分?
当然,有同学不免尴尬。老师的话说的很明了,老师再怎么努力?学生自己连课都不听,就算是外边报几十个班,也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如今政策上也在强调这些,要去减少和控制这些课外的补习班儿。想来向后的几届,便不能够自以为能够依靠补习班儿获得什么第二次的机会了。
楼下是高一、高二年级和1+3年级,跑操传来的音乐声,回望起前两年,或者有些从1+3一直上来的同学,会是回望起前三年岁月里的点点滴滴。
曾经百般厌烦的跑操,如今成为了一种奢侈品,可望不可及。曾经以为悠长的岁月,也不过剩下可以倒数出来的100多天。
趁着课间望向窗外,不少同学也会升起一种,“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的落寞之情。
继而生发出一种:“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的悲伤之情。
顺着楼梯向下,一路上可以看到许多被定格了的旧事。想起当时是如何畅想如今的岁月,也不免由内而外的生发出一种唏嘘的情感。
好像到了这般的年岁,就能够理解大人们口中为什么总会提上一句,“想当年”如何如何……
这时候诞生的一种离别的愁绪,有时候并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更多的是人与旧时记忆,旧时的故地之间。
这种愁绪就像是乡愁,是一种游子别离的无奈,与“西出阳关无故人”的兴感。
如果说在高三这段最后的岁月里,努力与梦想是支撑无数学生们一步步向前,迈向理想的星辰大海的最坚实的力量。
那么,这种离别的愁绪所带来的,同样是一种力量。因为当沉浸在书本和学习之中,就可以忽略这种离别的愁绪,继而无数学子埋头苦干。
于是乎,他们在不断地脱离着这种离别的愁绪的同时,又是在于离别愈来愈近。
“想当年1+3那会儿,我们可真是天天的玩儿,这活动那活动的,可以说,学习的日子比玩的都少。”
叶清欢指着墙上几张照片儿,说给王党心和钱一达,“我和你们说那会儿郭畅就特别会闹腾,最近倒是安静了不少,大家都能好好学了。”
“说了就跟你现在没玩儿似的……你瞧瞧你有个高三学生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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