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披散着的头发。
经过这两日的相处,她感觉他跟记忆中不太一样。
以往他开朗亲和,脸上时常带笑,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可如今的他不苟言笑,严肃威严,不像家长像领导。
就跟她那老板一样,无形中就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因此,他这突如其来的那么浅浅一笑,她就感觉特别飒,像是撕裂天边的朝阳般的灿烂。
不过,虽然她年纪才二十多,可原主却是三十好几妇人了,这么容易害羞,怕是要露馅啊!
为了打破尴尬,便转过话题,“听说你还打算建作坊?这也是你计划的一部分?”
杨瑞拉她的手,“床上说。”
什么玩意?
床上?
许真真一个激灵,脑子瞬间清明。
是了,他是自己的男人,是要睡一张床的。
可是,她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单身狗,要和男人同床共枕,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不受控制的脑补了许多画面。
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我、我病还没好,我……”
啊啊啊,睡觉什么的,真的好羞耻!
杨瑞不由分说地将她一把抱起,走向大木床。
她紧张得心都快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了,语无伦次地道,“我浑身乏力,头晕目眩,我还不困……对了,小七每天晚上都要我讲故事哄睡的,我去找她。”
杨瑞把她放在床上,她立马就要爬起。
杨瑞压住她的手脚,“你莫怕,在你还未做好心理准备之前,我不碰你。”
许真真暗暗松了口气。
可随之又疑惑,他这话什么意思?都做了二十年夫妻,做什么不都很自然么,还要什么心理准备?
在她发愣的当口,杨瑞已脱去外衣,身穿单薄的内衣,躺在她身侧。
男子清冽的气息袭来,她的脸又控制不住的微微发热。
他虽然说不碰自己,可万一把持不住呢?毕竟分别了这么多年,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她感觉自己要紧张到窒息,空气都变得微妙起来。
忙说,“我方才问你话,你还没回我呢。”
杨瑞侧身面对她,她下意识的往里边挪,蚕蛹一般。
见她防自己跟防狼一样,他便起了戏耍之心,也跟着挪。
她又挪,离他远远的,长头发却被自己压在身下,头皮都差点被拽掉,她悻悻然地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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