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心头好,他拿命去拼,傻不傻?
太傻了!
他面色晦暗,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长贵瞧他这样,都替他憋屈,心里头涌上怒气,“老爷,您太宠小姐了。宠得她是非不分,任性妄为,为了一个见利忘义的书生,让双手沾满鲜血,老爷您为此而搭上自己,太不值得。”
他父亲追随莫如海二十多年,十多年前去世,他就顶替了父亲的位置,成为莫如海的随从之一。
他不像父亲那样与莫如海年少相随,一起成长、感情深厚,他是小辈,更是下人,对莫如海只有敬畏。
这一番话,他是堵在心里头很久了,如今压制不住,才说出来的。
是以,他说完就开始后悔。
“对不起老爷,是奴才逾越了。”他仓惶下跪,“请老爷责罚。”
莫如海索然无味,挥挥手,“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长贵不敢忤逆他,躬身退下。
莫如海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神情麻木呆滞,像是临死前的囚犯。
忽然一声温柔的呼唤响在耳边,“海哥。”
他精神恍惚,以为出现了幻觉。
寻声望过去,只见风姿卓越的妻子,正从门口那儿款款走来,她的奶娘打着灯笼,跟在身后。
戚氏将挂在臂弯的外衣,披在他身上,“海哥,我们回家。”
莫如海忽然有点不敢面对她。
不确定她有没有得知自己中毒,若是知道了,心里头该多难过?
她曾经在国都是出了名的才貌双全,不顾父母反对,下嫁于他,从此为他洗手作汤羹,侍奉公婆,数十年如一日,若是自己死了,她该怎么办?
女儿是掌心宝,可妻子也是心头肉啊。
这一刻,他无比后悔,帮沈逸飞对付杨家。
后悔到心口发疼,恨不得撞墙。
他双手捂脸,竟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似的开始呜呜哭泣。
他不怕死,他就怕自己死后,妻子女儿无依无靠,任人欺凌!
戚氏也红了眼眶,微微仰头,把眼泪逼了回去,上前揽过他的头,让他在自己怀里呜咽发泄,任由他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裳。
别看他在外头威风凛凛,可在她面前,却一直都像个长不大的男孩。
更何况,被羞辱、被下毒、惶恐不安的等待死亡,换作是谁,心态都会崩。
她抚摸着他的头发,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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