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佳肴才好。
这样吧,如烟随我去伙房帮忙做菜,闻人公子和我义父去牧场转一圈,回来便能吃晚饭,时间刚刚好。”
闻人庭:我特么最近天天来,哪里只来一趟?
杨如烟:我什么时候也会做菜了,我自己都不知道?
“走了,如烟。”许真真拉着女儿就走。
冒着满头问号的一对有情人,就这么硬生生的被她拆散。
……
国都。
深秋过去,进入寒冬。
一座古朴的小屋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可屋子里却有种诡异的安静。
没有人气,没有烟火,只有北风刮得门窗“呼呼”作响的声音。
沈逸飞趴坐在床边,半闭着眼,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在回忆往昔,憔悴消瘦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恍惚的幸福。
忽然,窗台外传来“砰”的声响,吓得他整个人跳起。
暴戾染上他眉眼,“说了不要吵我,听不见吗?”
他随手拿了瓷枕,狠狠往外扔去。
“咣当”一声,瓷枕撞上窗台又摔下,碎了满地。
只听见外边“喵!”惊恐而短促的惨叫。
一只猫儿吓得逃开,三两下便窜得没了影儿。
沈逸飞收回目光,继续趴在床边,又闭上了双眼。
坐在隔间和几个丫鬟做针线的莫初然叹了口气,缓缓走出。
在他跟前站定,“相公。”
沈逸飞视而不见。
莫初然蹲下,修长的手指抚摸他的眉眼,“相公,娘走了多久,你便消沉了多久。可大考在即,你也该醒了。否则你名落孙山,娘在九泉之下得知,也会很伤心的。”
沈逸飞淡然道,“我心中有数。”
“你如今一蹶不振,能有什么数?”莫初然的话带上了几分怨气,“国子监休学,书不看,茶饭不思。你心中悲痛,我能理解。
但是,祖父让我们搬回老宅,你不愿意,便是打了他老人家的脸!若他不照拂你,你将举步维艰。”
沈逸飞嗤笑,“他何时照拂我了?是请老师帮我押题,还是给我开后门了?我如今秀才的身份,可是我自己一点点争取的。你就看看,我不用他扶持,能不能考上状元吧。”
莫初然气结。
“你说话莫要阴阳怪气的,你无后台无根据,即便考取了状元,也谋不到好去处。
想要在朝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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