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飞一怔,瞳孔骤缩,想到了什么似的,不自然的缩回了手,“你都知道了?”
“是方才大夫诊断出来的。”
外人也知了?
沈逸飞只觉得一道闷雷轰在头顶。
莫初然忙道,“逸飞哥哥,你放心,那大夫与我祖父有交情,不会往外乱说的。”
沈逸飞阴沉着脸不做声。
交情算得了什么?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莫初然瞧见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杀机,心头一跳,“逸飞哥哥,你……”他该不会要杀人灭口吧?
沈逸飞深吸了口气,打起精神,“带陈公子和他的随从、车夫来问话吧。”
“他们被侯爷府的人带走了。”
“什么!”
沈逸飞又惊又怒,气得都忘了双手受伤,重重地捶了下床板,痛得嚎叫出声。
“相公,你别这样。”莫初然心疼中透着无奈,“陈少爷也是受害者,我们没理由扣留他的。”
“他是受害者?”沈逸飞像听到天大的笑话般,“我双手被打残,莫家死了六七个暗卫,而他的下人只是受轻伤,你们觉得这样没有问题?”
“是不合理。”莫初然急声道,“可我们没有证据,不是吗?陈公子是逍遥侯府的世子,他和我们无冤无仇,没有刺杀你的动机,他的人也受了伤,他的嫌疑被摘除,今日又是除夕,我们拿什么去留人?”
沈逸飞无比烦躁。
昨天夜里,大理寺、衙门、防城司一起,几乎把整个国都翻了个遍,只在小巷里找到一套夜行服,便再无所获。
那身受重伤的顾客,像是凭空消失了。
陈公子是很可疑,可人家堂堂世子,背靠逍遥侯府,此事又处理得很干净,没有任何蛛丝马迹留下,自己能耐他何?
也正因为人家确保此事能万无一失,才故意接近他,给他下套的!
是自己太蠢,没看透而已!
沈逸飞艰难的伸出僵硬而剧痛的左手抹了一把脸,悲愤莫名的心,却逐渐平静了下来。
“只要是陷阱,就有破绽,我真的不信,他的计划能天衣无缝。然儿,可否以外祖父的名义,再把陈公子邀来府里一聚?”
生怕刺激到他,莫初然小心斟酌着说话,“相公,我想,你还是自己邀请的好。祖父邀请小辈,又单单只邀请他,太刻意也太奇怪了些。”
沈逸飞一想也是。
他沉吟了片刻,道,“那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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