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骑兵也都迅速脱去了身上的重甲,并给战马也都卸下了具装,放在驮马背上,自己也是骑乘副马。
轻骑和重骑率先离开了夹古哨营地,一路向南追赶战车部而去,剩下的游骑兵则在夹古哨里放起一把大火,那些留下来的战车全都被引燃了……
好东西,自然不能留给鞑子使用!
在一处丘陵上,张广达策马回望着火光冲天的夹古哨,脸上流下了几滴泪水——那是不甘的泪、是不舍的泪,更是仇恨的泪。
张广达在心里暗暗对自己说着:“今天这个账,早晚得讨回来!”
中军官谷智德一直跟在张广达身边,此时在旁边劝道:“将爷,咱这可就逃了两回了呀!”
副将向金宝也在此地,他不待张广达说话,便咬牙切齿地说着:“今儿这仇咱且先给他记着,早早晚晚得跟狗鞑子找补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