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先撤了?”
霄胤商将手中的钢笔收好时,睹了迟未晚一眼,又不着痕迹地移到孟羡晴的脸上,淡淡地“嗯”了一声。
然而,此时的迟未晚还是想不通云初睿为什么要这样害自己。
回想起在卫生间时,云初睿似句句都在意主席送自己回家这件事,本以为自己的解释终于有人相信了,现在看来还是太天真了。
这时,得到应允的孟羡晴给迟未晚使了个眼色,暗示她跟着自己走,随后两人便一同离开了该会议室。
霄胤商面无表情地起身理了理衣襟和袖子,瞥了眼身旁那目光殷切的云初睿,抬眸对冷知秋道:“到我办公室一趟。”
“是。”冷知秋顺从地回应道。
跟在霄胤商身后的她,还不忘回眸赠予云初睿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摸不清冷知秋用意的云初睿顿时心头一沉,未知携着恐惧登门,冷落与难堪已不值一提。
回到办公室的霄胤商往皮椅上一坐,面容冷峻地凝视着眼前的冷知秋,似在思索着什么,许久后才开口道:“冷知秋,她真的把文件交给你了吗?”
他从来都是下达命令而非提问,所以冷知秋很清楚自己耍的小聪明被发现了。
但在不确定对方了解到什么程度的情况下,她也决定采取半交代的方式来应对,遂回答道:“没有。”
“所以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霄胤商周身散发的压迫感令人窒息,嘴角那没有丝毫温度的笑意显示了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这是非常明确的一个提示。
将云初睿撇下,把自己单独叫到办公室里问话,也表明了他当下最不信任谁的态度。
冷知秋知道,他生气了,在等一个合理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