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自己的研究成果,一个是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心事。
突然选择回来,也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份穿帮,但凡能各生欢喜平安遂顺,他也肯定会给予祝福和尊重,而不是这般念念不忘。
迟清野甩手解下安全带,不领情地轻笑道:“你这样就不冒险了?”
“……”兰净珩不由得陷入了战术性沉默。
松开安全带的她,乘胜追击似地将身子完全转向了对方,进一步质问道:“你觉得,你是在以什么身份帮助我?医患关系?可你已经不是医生了吧?兰氏知道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吗?你确定自己真的能承担后果吗?”
抛开其他的不谈,迟清野也并不希望他之后栽跟头是因为自己。
在这一连串的质问里,兰净珩发现,比起对自己的质疑,她所表达出来的更像是一种反向顾虑,担心自己最后会变得里外不是人,担心所有人的努力会付诸东流。
他沉下心来凝思了片刻,神色也随即柔和了几分,才语重心长道:“迟清野,无论你信与否,从你成为我的病人开始,这份羁绊便再也没法被斩断,而事关兰氏,我也自有分寸。”
“可你在干涉我的自由。”她没好气地指责道。
兰净珩能明显感觉得到,她那与生理年龄严重不符的任性,或许是来源于人格时间的停滞。
她作为主人格,由于沉睡的时间太长,导致迟未晚无论经历过什么,即使她有过这部分记忆,也就相当于看了一部电影或是听了别人的故事般轻巧,那沉淀过的阅历并不属于她。
再想起多年前,自己曾质问她做出那么极端的事,跟那些作恶的人有什么区别,她却反问自己为什么要有区别时,自己并没有给出一个能让她接受的答案。
兰净珩的目光落在了被她解开的安全带上,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帮她将安全带重新系好,微垂的眼眸温柔和煦。
他边帮她系着安全带,边像教小朋友道理那般谆谆告诫道:“自由不等于放纵,我希望你跟那些为非作恶的人有区别,因为你值得拥有更加幸福的生活,不要为了别人放弃璀璨的未来。”
“……”她低头看着为自己系安全带的兰净珩,那副似妥协似承诺又似坚持的态度,让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
从两人在白虎庄园同住一屋檐下开始,到他为了救自己摔裂尾椎骨,再到陪伴自己读完一整个大学,心里其实很清楚他从被自己设计捆绑,到心甘情愿付出是怎么一回事,可理智上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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