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可肌肉却酸软无力,随后她坐着定了定神,重新起身走到门口给煤球开门,待它出去后犹豫了一会儿要不要把门关死。
内心踌躇了片刻,她最终还是决定给煤球留了一条缝,然后又回到了床上躺了下来,在虚弱中渐入梦境,眼角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里面倒映着对过往浓浓的怀念。
等她再次睁眼醒来,煤球果然是回来了,正躺在对面的枕头上舒服的睡觉。
这般岁月静好的景象不禁令人感叹,一枕清风难入眠,世事无常最扰人。
窗外灿烂的阳光在提醒她,此时已经快临近下午了,今天虽过去了大半,却什么都没改变。
而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迟博川与大管家多次进出房间,无论说什么问什么,她都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躺着,滴水未进,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次日凌晨。
迟砚书一下飞机便马不停蹄地回到了玄武山庄,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回自己的住处,便急匆匆地赶到主屋了解当下的情况。
随后,对于没有劝动迟清野进食这件事,他更是大动肝火地斥责了在场的所有人,挽起袖子就端着一碗热粥冲楼去。
可不到半小时,他又在万众瞩目中一脸忧郁地端着粥走下楼,挫败地坐在沙发上发呆。
脑海里回荡着迟清野在他软硬兼施下,不耐烦地发出冰冷的质问:“我之前病了那么久,舅舅和舅妈们好像也没怎么来看过我,如果不是当初外公把我们几个养在身边,你和三哥应该也不会想搭理我吧?”
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着,自己的父母对这些事就算不清楚也应该略有耳闻,而自己作为他们的儿子,怎可能全然不知全然不觉。
面对这样的质疑,迟砚书顿时心虚了,因为他确实从自己父母那里有听过一些埋怨爷爷的话,从字里行间中了解到,迟清野不能跟他们一样去学校读书的真实原因。
他一时间竟无言以对,语塞地站在原地,颇有些郁结地低下了头。
“如果可以,希望你们都不要再管我了,就让我自生自灭吧。”迟清野见他沉默,又补充道:“我若真的死了,你们只要将死讯隐瞒起来,迟氏财团应该也是不会受影响的。”
在这种气氛里,作为被动的一方,他既无奈又忿忿,可因为拿她没办法,最后只得默默地退出房间,给彼此冷静的空间。
而这时,不明所以的迟博川拍了拍他的肩,试探性地问道:“二哥,你这是受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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