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人,只有把你杀了,头颅挂在城门上,才能够告慰先皇,以平民愤。”
“什么?我竟然成了杀害父君的人?”大皇子震惊不解:“我可从未杀过他呀,我一直被关在大兴国,没有机会接近父皇,又如何成为弑君的罪人呢?”
“大皇子难道忘了,你和二皇子一同到大兴国求药的事情吗?皇上就是吃了你们求来的那颗药,所以才暴毙身亡!你求来的那不是神药,乃是毒药!这才让皇上英年早逝!”
大皇子听见这话,猛然明白了过来。
他无需再问,便知道让他受到如此追杀的人必是自己的好弟弟二皇子。
不然为什么一同求药,他却成了被追杀的那个人?被一口咬定是弑君的恶徒?而弟弟却翻身一跃成为了皇位的继承人,这其中的原因不言而明。
大皇子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知道自己果然死期将至。
想到宋晴的话,他不免感到后悔,如今在外面全都是杀他的人,如今能够在回到那山窝窝处,尽管搬砖吃苦,但是也好过自己像猎物一样被时刻的追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