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甚至,连一丝修士的气息都寻觅不到!
仿佛方才祠内那惊鸿一剑、以及出剑之人,都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秽土天王脸色愈发阴沉,灰雾后的双眸眯成缝隙。
片刻后,他缓缓落下,立于寒鸦祠残垣前。
夜风吹拂,撩动他面上灰雾,隐约露出一截苍白如骨的下颌。
“身怀至宝?还是……修为不在我之下?”他喃喃低语,灰雾后的面容阴晴不定。
“不对……刚才那道剑气,应该是传说中儒门的‘截天剑指’,难道是钦天监新上任的崔扬?”
“他之前来过这里……嗯,八成就是他了!”
想到这里,秽土天王眼中寒芒一闪。
片刻后,他忽然又低笑起来,笑声嘶哑干涩,在废墟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有意思……借刀杀人么?没想到本座居然成了你手里的刀!不过,别得意得太早……你这是玩火自焚!”
话音未落,他周身的灰黑雾气骤然向内坍缩,身形随之逐渐变淡……最终,如同水墨溶于夜色,彻底消失在这幽暗之地。
唯有那意味不明的低笑,似乎还在石壁间萦绕不散。
……
夜风如刀,刮过王都鳞次栉比的飞檐。
李墨白一路疾行,将“剑隐”之术催动到极致,与夜色、风声、乃至街道旁古树枝叶的摇曳几乎融为一体。
他神识始终紧绷,如蛛网般铺开,感知着方圆百里内的任何一丝异动。
直到遥遥望见栖凰宫那熟悉的檐角轮廓,他绷紧的心弦才略微一松。
足尖在宫墙暗影处轻轻一点,身形如一片落叶,悄无声息地飘入“听雨”院中。
落地的瞬间,“剑隐”秘术散去,身形迅速凝聚,还原为本来面貌。
推门,入室,闭户。
室内无灯,唯有清冷月辉自窗棂缝隙漏入,在地面铺开几道霜白。
李墨白于蒲团上盘膝坐下,缓缓调息。
方才一路疾驰,又强行施展并不纯熟的“剑隐”秘术,气血略有翻腾。此时阖目内视,确认心口那蚀心蛊并无异动,他才真正定下心神。
崔芷兰已死,悬于头顶的一柄利剑终于除去。
蚀心蛊已是无主之蛊,相信很快就能彻底清除……
就在他气息渐匀之时,门外忽然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旋即,房门被无声推开,一袭素白裙裾拂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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