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后,想起了一切,瞬间坐起来。
坐起来后发现自己依旧大腹便便,松一口气,忽然又想到了夏夜,掀开被子便要下床。
“甜甜。”傅阎玮端着一碗红糖水走过来,将她摁在床上,“你动了胎气,最好是在床上养着。”
“夏夜呢?”夏甜声音颤抖,染着哭腔。
傅阎玮喉结上下滑动,沉了几秒才说,“我已经派出所有的力量在打捞了,他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这不是梦,这是真的,这不是童话,也不是玩笑,那是大海,你告诉我他怎么平安无事?”夏甜抬手挥开傅阎玮手中的红糖水,瓷器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十分刺耳。
却远远不及夏甜的哭声让人心碎。
“柳天成已经被抓起来了,这次他犯法是警方都有目共睹的,他翻不了身的,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全力去找夏夜,不管他活着与否都不希望你再出事了,明白吗?”傅阎玮将她打横抱起,重新放在病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