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点心。
此举一出,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不出半月,不仅将先时投注的钱盈利回来,俨然已是日进斗金之势。
她与谢春山狼狈为奸,赚得盆满钵满。
再譬如,锦瑟不知他真正的身份,只以为他是太子亲信,立陈东宫。
于是,她便着意与晋王交好,甚至不惜拉整个李氏下水。
…
以上种种,华年悉数可以容忍,不做计较。致使二人彻底决裂的,却是因为一次宫宴,醉酒后的意乱情迷。
彼时,华年率先醒来,他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冷漠地穿好。
锦瑟不久便随之睁眼,入目所见,少年立于床前,挺拔的身姿背对着自己,正在缓缓系上腰间一尾玉扣带。
她从塌上直身坐起,红鸾浪锦滑落,露出娇嫩柔软的肌肤。
洁白无瑕的表脂上,斑斑驳驳布满或青红,或深紫的印痕。自脖颈以下,一路蔓延至修长比挺的双腿内侧,可见其遭受了何等非人的凌虐。
听到动静,华年转身,一字字清如碎冰。
「锦瑟,你是不是以为我不知道,这些日子你都做了些什么。嗯?」
除了在人前维系表面的平和与面子以外,他私下里已不会再叫她阿姊。
仿佛是不愿承认,不愿同她扯上任何一点关系。
锦瑟一怔,旋即道:「你知道?既然你都知道,那你为什么不来求我呢?我这么喜欢你,你一求我,我肯定不舍得你难过。」
闻言,华年像是被恶心到,表情犹如吞了苍蝇一般。一贯温润矜淡的面容上,鄙夷与唾弃昭然若揭。
他道。
「锦瑟,再有下一次,我一定不会饶过你。」
锦瑟不以为意,唇际犹含诡秘而冶艳的笑意,漫不经心地问他。
「如何不饶过?是要杀了我么?」
华年垂眸,压低了声色,轻诮道地回道。
「太脏了。」
锦瑟目不微瞬,抬头看着塌上扬起的一重薄纱。流火般的霞色,似清非清,似见非见,朦胧迤逦,如陨落一地的琼花。
她倏而感到一阵冷,不由向上扯了扯被子,盖住裸露在空气里的身体。那种冷寒津津的,从骨缝里咝咝冒着,让人难以抵御。
她哑着嗓子问他。
「你说什么?」
华年转过身去,一字一句,清冷道。
「你太脏了,我不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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