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他的衣袖问道,“常侍郎怎么了?”
“常侍郎不是长安人,通过科举入仕,之后就平步青云。”楚亦见她盯着自己,还亲昵地拉着自己的衣袖,略带羞涩地红了脸。
“这些我都知道,有什么特别的?”朱影又扯了扯他的衣袖。
“常家之前与人出过几次纠纷,结果对方都是家破人亡,偏偏还查不到常瑞的把柄。案子要么是意外,要么是只查到一些小混混,事情就不了了之。”楚亦干脆握住她的手,又朝她挪了挪,“靠着些手段,常瑞才能在长安站稳脚跟……”
“这么说来,常侍郎不是个善茬。”朱影抽了抽手,又被他握得更紧。
楚亦扫了一眼屋内的陈设,长眉微蹙道,“怎么将喜帐撤了?我还没看够呢。”
“我嫌太晃眼。”
“那也不用换成素白的吧?”楚亦不悦地耸了耸鼻子,“晚上行事的时候一点气氛都没有……”
朱影又羞又恼,脸上红霞乱飞,“你又瞎说什么?我问你案子呢。”
“案子?总之常瑞在长安官场声名显赫,没人敢得罪他,倒不是因为他为官怎么样,而是他暗地里手段颇多。而且,他还真派人去过怀仙楼,至于是去做什么,我还没查出来,恐怕要将那个温风华抓来问话。”楚亦盯着她的脸,思忖了片刻,“我记得后院的库房里还有一顶绣了花的帐子,明天让鸿十找出来给你挂上。”
“你何必让鸿十做这种事?”她连忙摇头,“明天我让飞絮去找就是了。”
他不嫌害臊,朱影可丢不起这个人。
“还有被褥什么的,蝉娘准备的那些新被褥够咱们用好几年的,都拿出来用吧。”楚亦低头饮了一口茶,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朱影不是没考虑过那些,可是婵婆婆准备的被褥即使不是大红大绿,也都是绣着鸳鸯戏水孔雀开屏什么的,晃得人眼花缭乱,实在是容易让人分心。
她想着等以后驹九和鸿十他们成亲的时候,当作贺礼送给他们算了。
“我看这鹅黄色的旧被褥挺好的。”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又言归正传,“这么说来,常士登可能……是怕他爹对温如仙出手,所以赶紧与温如仙断了。但是因为温如仙不死心,所以他才找了凤立,又故意捧她坐上花魁来气她……”
“应该就是这么回事。”楚亦松开她的手,又神秘地道,“还有一件事,是关于曾氏的。”
“曾氏怎么了?”朱影眨着好奇的大眼睛望着他。
楚亦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