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心细数他们的罪过,但是也不可能让其依旧游离于关中王师的指挥之外,听调不听宣,这样到底是结盟还是投降?”杜英摇头说道,“且两部整编只是第一步,之后还要和关中王师其余兵马打乱了重编,其中无能者、滥杀无辜者、血迹斑斑者,皆裁撤之,小罪小过、情有可原者依旧留在军中,从而彻底吞掉鲜卑的这些军队。
否则谁知道之后会不会还会生出别的祸端?关中王师的严明军纪和声望,断不能被他们轻易破坏掉。
这是余的底线,而且也不算是很过分的条件了,他们自然应当能够领会到这其中的诚意。
如果他们连这个都不能接受的话,那就说明他们根本无心投降。”
王坦之会意,想一想之前投降关中的各路军阀,王擢、张平等人,最后都是成为了参谋司的高级参谋或者书院的某部主事罢了,算是虚高的位置,根本没有实权。
至少现在杜英还能够保证这些鲜卑将领的官职。
且谈判本来就讲究漫天要价、就地还钱,杜英开出的条件直接就是底线,慕容氏兄弟也应该能够感受得到,所以根本没有和阮宁继续拉扯,双方两三句话说完就直接散场。
“报!”一名将领突然掀开帘子走了进来,“都督,有敌军一部,自东门出,折而向北!”
杜英和王坦之登时对视一眼,这时候选择突围?
多少人马?杜英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