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战方法, 至于之前的那种在中原和汉人一座城池、一座城池的争夺,根本就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竟然邀请我军共同进攻同族,慕容评是怎么想出来的?”新安公主最终还是忍不住凑到了杜英的身边,也很自然的看到了公文上的描述。
“最有可能以最轻松的方式夺取自己权柄的永远是内部的自己人,所以自然也是最危险的。”杜英倒是不诧异。
毕竟历史上的十二道金牌,还有明末的那一摊糊涂账,都是令人血压升高却真实存在的,更何况慕容氏这几个兄弟叔侄,在另外的时空中也是相互算计,闹到最后,又是慕容垂奔秦,又是后燕和南燕的,好不热闹。
说到这里,杜英细细看了一眼字迹,笑道:
“师兄大概也有点儿诧异,这字划收笔的时候稍稍有点儿飘,说明他的内心很是激动,却又担心有诈。”
“夫君可真是王师兄肚子里面的蛔虫。”新安公主幽幽说道。
都督府的大妇不应该是谢姊姊,而应该是王师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