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明王爷听得着迷,欣赏的不得了。
明王爷好像还动过将他放了的念头,但是怎么说怎么劝,他都不肯提跟自己身世有关的半点东西,就算明王爷肯偷偷放他,也不知道该将他送去哪里,为了不惹麻烦,被大王发现,只好把这人继续养在府中,就这么养着,除了不能公开抛头露面,其他都舒服得很。”
“既然他对自己的身世绝口不提,你又怎么知道他姓慕?”袁牧提出质疑。
“因为明王府里的人都叫他慕先生,我打听到了。”大掌柜回答道,“我是不知道他究竟何德何能,能让明王爷这般重视,让他过得那么舒坦,想来应该是个重要的人。”
慕流云偷偷的捏起了拳头,看着那大掌柜,心里面有一股火在往上涌。
好一个“除了不能公开抛头露面,其他都舒服得很”!有家不能回,被软禁在蛮人的贵族家里面做一个不用戴枷锁镣铐的阶下囚,只是没有挨打受骂,没有被剁碎了喂狗,这就算是舒服得很了么?!
且不说为了保住家产,为了能够容身立足,自己不得不在老爹失踪之后女扮男装在外行走这件事,也不说二叔和三叔这些年来绞尽脑汁作过的妖,让她们娘俩生过的那些气。
就单说这些年来自己亲眼看到过娘因为惦记着失踪的老爹流过的眼泪,就不知道有多少!
多少人劝她不要再等了,一个女人拖着个遗腹子,想要立足过日子,撑起门户来,谈何容易,倒不如不要和二房、三房杠下去,找个家境殷实人也厚道的人家再嫁算了。
娘偏偏不肯,她始终认为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就消失了,若是真的死了,不可能当年那么大的阵仗,最后却什么也找不到。
这还都是慕流云知道的,在她看不到的时候,娘流过多少眼泪,有过多少夜不能寐的时候,又有谁能说得清楚呢!
二十年,没想到自己那缘浅的爹竟然真的如娘的期盼一般,还活在这个世上,但是二十年的软禁,加上她们娘俩这二十年所承受的一切,都绝对不是可以轻描淡写带过去的。
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蛮族大王当初派人捉走了自己那缘浅的爹,即便没有对他有太多的折磨,也绝对不是什么恩典。
但是她很快就把攥起来的拳头悄悄又松开来,脸上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
不管怎么说,老爹还活着,这就是一桩天大的喜事,尤其对于现在对此还尚不知情的娘来说,更是如此,别的那些眼下都变得一点也不重要,最重要的便是怎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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