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啊……
新帝在听袁牧述职的时候,也是非常认真,一边仔细听取,一边还会随着袁牧的陈述,提出一些疑问来,在得到了袁牧的清楚解答之后,脸上渐渐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不错!有子仲替朕在京畿路提点刑狱司坐镇,朕心甚安!这不仅是为朕分忧,也是京畿路一带百姓的福分!”听袁牧说完了近期的事情,新帝龙颜大悦,点头称赞道。
同时他也没有忽略掉袁牧在这过程中屡屡提到的慕流云的一些所作所为,于是便把目光也投向了一旁的慕流云,“子仲不仅材优干济,还颇有伯乐之才,知人善任,能够发现英才,妥善任用,这样很好!朕方才听得明白,这当中许多冤案奇案,都是多亏了这位慕推官的鼎力相助,否则也不会那么容易厘清真相。”
“的确如此!”袁牧在新帝面前夸赞起慕流云来,也是毫不客气,“若非慕推官从旁协助,只怕这些案件每一桩都要大费周章,一不小心怕是就要让人给糊弄过去!
陛下过后翻阅臣的奏折便能看出慕推官在这其中起了多么至关重要的作用。”
新帝赞赏地看着慕流云,点了点头,慕流云依旧十分紧张拘谨,她知道袁牧对自己的这些美言都是为了后面向新帝讨赏做的铺垫,但是至于灵不灵,现在谁也说不好。
述职的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新帝心情不错,开始同袁牧聊起家事。
“忠勇郡王近些时日也没有怎么进宫来,朕也略有些繁忙,没来得及询问他的近况。”新帝对袁牧说,“老郡王他一切可好?”
“回陛下,我父亲他一切安好,唯独有一件事,让他近日来有一些忧心。家中宅院多年未有过大的变动,不知道从何时起,便常有老鼠在家中暗处活动。”
“哦?!”新帝眉头一动,“那老郡王他可曾想法子赶走那些恼人的老鼠?”
袁牧摇摇头:“父亲他说区区几只老鼠,不过啃食几两米糠,为了这个兴师动众,搅得家中仆从众人为了捕鼠大费周章,无一安稳,实在是得不偿失,不去理会便罢了。
结果这一拖再拖,拖到如今,却发现家中鼠患日益严重,那些硕鼠竟成了气候,在暗处活动,啃坏了家中的布料衣裳,搬走了库房中的存粮,再这么放任下去,恐怕就要开始啃咬柱子和房梁了。”
新帝皱起眉头,缓缓叹了一口气:“那你回去可要劝一劝老郡王,鼠患可大可小,若是为了保全一点残羹冷炙,就折腾家中上下不得安宁,的确是不值得,但若是已经到了如此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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