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就愁眉苦脸地回来了。
“老爷,您跟陛下说了么?”乔氏满怀希冀地看着楼父问。
楼父叹了口气,摇摇头。“这次比拼,陛下一定要珍儿去”
楼珍当即怔愣在原地,手抖得不成样,一开口便是哭腔:“我怎么去啊!我又不会——”
乔氏有些埋怨地看着楼父,“老爷,您怎么不推了啊?您堂堂一个工部尚书,连这个都办不好么?”
楼父听了这句话,顿时心头无名火起。平白无故挨了陛下一顿骂,他还没怪乔氏和楼珍多生事端,反倒被乔氏埋怨上了?
“要不是珍儿非要说是她画的,这件事能闹成这样么!”
楼父一声怒斥,吓得乔氏和楼珍不敢说话。楼婉隔着两个院子都听见楼父的怒吼,面不改色地继续看书。
“老爷,是妾身太着急了,妾身说错话了。老爷您别生气,珍儿的事,还得您想想办法。”乔氏抹着眼泪,看得楼父心烦不已。
“怎么想办法?!难道我还做得不够么?婉儿的画署上她的名了,陛下那边我也求了,还要我怎么做!”
“爹,难道您要看着女儿死么?”楼珍痛哭流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