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丢了官位,听了楼婉的话,马上命令楼珍以后要谨言慎行。
“是,珍儿知道了。”楼珍趁楼父不注意,狠狠地瞪一眼楼婉。
后者置若罔闻,似乎一心只想吃饭。
楼父为楼珍请来的老工匠姓徐,楼夫命人尊称为徐老,毕竟有求于人,面子给的很足。
徐老教了楼珍半日,从最简单的起底开始。楼珍素来只对胭脂水粉、衣裳首饰感兴趣,琴棋书画也只是为了讨楼父的欢心才学的,现在跟着徐老学画工程图纸,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哎——”徐老看她拿着笔站了半天也落不下一笔,不由得叹了口气,“楼三小姐,修楼建阁本就不是女子的事,你又何必非要学?”
楼珍气不过,“楼婉就会!她都学得会,我怎么学不会?”
“这——”徐老刚想说这种事要看天资,话没出口就被一张纸糊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