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女子力气小些,也更娇弱,理当——”
“没有什么理当。”楼婉严肃地看着玉铭,“男子也可以绣花,女子也可以干粗活。只不过人心带着偏见,墨守成规地认为男子绣花便是不齿,女子做力气活是不自量力。”
玉铭没想到还被她教训了一番,不由得有些怔愣,但是想想她说的也有些道理。
“楼二小姐说得是。我回去那些药来送给你,免得你手伤得重了,不能画图纸了。”
“啊?”楼婉没客气,太医院的药肯定好啊。“那就谢谢玉太医了。”
玉铭回太医院拿药,楼婉慢悠悠地推着车往原来的地方走。她突然想到,玉太医是怎么知道她会画图纸的呢?
诚然她因为比试名声大噪了一次,但是玉太医身居宫中,哪能知道外面的传闻?
玉铭前脚到了太医院,拿了药膏要给楼婉送去,后脚就被江德年叫走了。
苍怀霄本想找他议事,但是看到他手里的药膏疑问道:”你受伤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