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苍怀霄不是说了么?她想建还让她建,而且她做了妃子,权力比以前更大,再没有人敢否定她的设计。
思及此,楼婉笑弯了眼。
江德年二进海晏宫,这回要带走的是齐盛。
自小福子被带走之后,齐太后就冷眼看着齐盛,“那孩子靠得住么?哀家瞧着骨头太软,恐怕挡不住皇帝的严刑拷问。”
齐盛也猜到了,背上生汗,嘴上还得说:“不会的,那孩子奴才看着长大,而且奴才仔细交代过了,断不会说漏嘴,太后无需担心。”
他话音刚落,江德年又来了。
齐太后的眼神像两道冰封的利剑扎在他身上,齐盛视死如归,重重地跪在齐太后面前。“太后,就算是小福子低了头,奴才也宁折不弯!”
齐太后没再说别的狠话,只是慢悠悠地咽了口茶,双目盯着茶水上打转儿的茶尖,别有深意地说:“齐盛,你师傅把你教得甚好,怎么你教出这么个玩意儿。”
“太后——”齐盛惊恐地看着齐太后,不知她这个时候提起他师傅是何用意。他师傅一句话惹得齐太后不高兴被赐死,他才顶上他师傅的位置一直伺候到今天,齐太后为何现在提起?
他还没琢磨明白,齐太后又说:“你娘在江南过得还不错吧?哀家还特意派人去把你家老房子翻新了一遍。”
状似无意的一句话却叫齐盛汗水涟涟,他声音都有些抖:“太后,奴才、奴才……”
他想表忠心,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心都是害怕。他以为齐太后已经足够地相信他了,谁知原来还是留了一手,把他娘作为把柄牢牢地抓在手里。
齐太后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快去吧,皇帝还等着呢。”
齐盛失魂落魄地跟着江德年走了,齐太后冷笑,自从这个楼婉进宫苍怀霄就开始不对劲了。本不该查到小福子头上,现在连齐盛都拉了过去。
她掌控皇宫和苍怀霄这么久,还没出过岔子,一切都是楼婉进宫之后才有了变化。她只能把这一切归因于楼婉,是楼婉害得苍怀霄变了性子,是楼婉害苍怀霄变得敏感多疑。她最不喜欢这样善于惑人的女人,不过还好,她拿捏住了楼珍。
齐盛跟着江德年一起去了养心殿,已经没了江德年第一次来时的冷脸了,从海晏宫走到养心殿,他已经整理好表情了。他知道齐太后的意思,他也知道该怎么做。
养心殿上,小福子已经跪得两股战战却不敢放松,看见齐盛来了先是鼻子一酸,讷讷地叫了声师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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