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瞪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楼婉还留了一手!那她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楼父大喜,又有些不悦,“那你怎么不早说,害得爹这么着急。”
“女儿刚才在想着娘的牌位,一时忘记了。”楼婉又垂下眼,楼父哪敢再计较。
“你做得对,那些东西可以不计较了,你娘的牌位必须计较。来人,把乔氏拖下去。”
“老爷——!我错了,我鬼迷心窍,老爷!”乔氏抱着楼父的大腿哀求,却被人拉走。
楼婉露出一个只有乔氏才能看见的笑容。
乔氏急火攻心,口不择言道:“楼婉!你别高兴得太早!你娘的牌位都烧没了,还是我赢了,哈——”
楼父马上给乔氏一巴掌,指着她的鼻子说:“把她舌头拔了,看她还敢不敢乱说话!”
“老爷,你好狠心啊!”乔氏痛哭流涕,怨恨地看着楼父和楼婉。
楼婉心下没有一丝波澜,冷眼瞧着楼父和乔氏互相咒骂的样子,没有劝楼父,也没有告诉他其实她娘的牌位她早就收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