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胞妹。”
“太后,我娘是正室,是我爹明媒正娶三书六聘娶回来的正妻。她娘是我爹的通房,属实算不上我胞妹。”
这倒也有道理,秀女们互相以目示意,再次看向楼珍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轻蔑。
楼珍脸色发白,顾不上记恨楼婉,更重要的是不能让齐太后听信了楼婉的话。
齐太后本想捧楼珍上位和楼婉争宠,但是现在听楼婉这么说,楼珍的身份太不堪了,她不屑拉拢。
“行了,下一个吧。”
楼珍急切地说:“太后,但我爹确确实实是工部尚书啊!”
“对了,珍儿,有件事忘记告诉你了。”楼婉悠然自得地咽下一口茶,眨了眨眼睛看她,“你娘入狱了,按礼法,你不能做秀女吧。”
楼珍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我娘入狱了?何时的事?”
她心下不合时宜地想,她娘为何这个时候入狱!她选秀成功在即,她娘这个时候来拖后腿,她还怎么跟其他千金争。
楼婉从容地说:“就前日啊。”
